第(2/3)页 “不,不…!” 接着,咚。 坠河落水。 对于这个秦王朱樉,季伯鹰没有丝毫情面,他打算给老朱直接物理清理了拉倒。 这种留着祸害人的变态玩意,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空气,死了都浪费棺材,索性喂鱼。 “仙师,可否留他一条性命。” 小朱四扑通跪了下去,给朱樉求情,好歹,这也是他的二哥。 季伯鹰看了眼小朱四,微微皱眉。 现在是洪武十三年,就算是朱樉这个变态,也才刚刚就藩一年多,还没来得及作多少恶,此时杀他,确实有些过了。 而且老朱对这秦王朱樉也颇有感情,毕竟是第二个儿子。 看在老朱的面子上,勉强给这朱樉一个活命的机会。 当然,至于最终能不能活下来,看这朱樉自己会不会玩水了。 如果幸运的活了下来,季伯鹰也会让老朱把这朱樉弄到只有黑猴子的地方去做外交大使。 “一盏茶后,捞起来。” 咯噔。 小朱四心头一凉。 他这个二哥,是个十足的旱鸭子。 一盏茶之后再捞起来,就算不淹死,估计也得落个什么终身病根。 溺水后遗症:脑损伤、肺感染、肾损伤、心肌损伤等。 “是。” 仙师的话,自然不敢不听。 小朱四连忙是行礼,然后起身招呼秦王的这帮邑从,让他们赶紧去下河捞人。 当然,捞人也要谨遵仙师法旨,现在只能准备,一盏茶之后才能开捞。 所以有着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发生了,上百人沉浮在这秦淮河中央,围成了一个圈,看着秦王朱樉使劲的扑腾表演。 而此时,跪在旁侧的朱棢,在看到老二朱樉的处理结果之后,冷汗已经哗啦啦的流。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恐惧过。 季伯鹰负手腰后,瞥了眼这个跪在自己左前方的晋王朱棢。 朱家老三虽然性情残暴。 但从历史角度来看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帅才,打仗是一把好材料,彻底废了着实可惜,再加上他皇家子弟的身份,对已经开始大航海的洪武来说,留着还有大用。 这一点,从老朱对朱樉和朱棢死后的态度来看,就能明显区分开来。 朱樉死后,朱元璋命礼部定丧礼谥“愍”,并下令削减其葬礼规模,亲自在朱樉的祭文中写道:昵比小人,荒淫酒色。肆虐境内,贻怒于天。尔虽死矣,余辜显然。 直白点来说,老朱破口大骂:你个人渣,死有余辜。 而朱棢死时,老朱则是上哀恸,辍朝三日,赐谧,册曰:朕惟先王之典,生有名,殁有谧,所以彰其德表其行也。 甚至很多后世推论,如果朱棢活着,朱棣的靖难大概率是不可能成功了。 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 季伯鹰微垂眸,看了眼朱棢。 “第一个,即刻入宫,向你父皇请罪,并自请前往开辟南美洲航线。” “第二个,沉河。” 想都没有多想,朱棢立声开口。 “我选第一个,我这就入宫去觐见父皇!” 朱棢根本顾不上南美洲是什么玩意,他如果知道南美洲在哪里,估计就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了。 “滚。” 一字出。 朱棢哐当就是给季伯鹰磕了个头,接着连忙起身,匆匆离去,走了几步后最后更是直接甩起脚丫子狂奔了起来,生怕慢了一步被扔进秦淮河里喂鱼。 “怜香惜玉,房内宣纸不够了,添一些。” 言罢,季伯鹰身形消失于原地,回到了阁顶雅间。 怜香惜玉微微一愣。 “姐姐,主人房中桌案畔可是备了上百张宣纸,这才不过几天的时间,怎就不够了呀。” 惜玉略带惊异。 “傻妹妹,主人的事,伱我姐妹哪里想的清楚。” “你且去将楼内剩下的那些宣纸给主人送去,我再去铺子上买一些回来。” 怜香笑道。 而聚于楼前跪地之人,一个个都是长呼一口气,眼中带着激动之色. 这一刻,管他是五陵少年还是勾栏小妇,起身后都是直奔城郊各个供奉着玄清教化天尊的道观。 烧香去! 于此时。 季伯鹰回到阁顶雅间。 放眼望去,整个雅间之内,满地都是飘满了写满了墨字的宣纸。 这三四天的工夫,季伯鹰饿了就吃个汉堡,渴了就灌几口火牛,废寝忘食的将明前期五个时空的所有制度带来的国祚变化,横向、纵向、变着花样的全数对比了个遍。 ‘当年要有这劲头,读个屁的师范大学,早上北大了。’ 季伯鹰扫了眼这几天的成果,点了根烟,放松放松这几天略显紧绷的神经。 ‘也不知道老万历准备的怎么样了。’ 萨尔浒之战,对万历时空的国祚延长,极其之重要。 可以说,只要打赢这一仗,足可以直接让万历时空的国祚延长五十年,丝毫不夸张。 所以当神经松弛下来后,季伯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事。 ‘给老朱和老朱棣以及朱老四同步一下,顺便看看这个实时投影的功能如何。’ 在季伯鹰的人员安排中。 老朱、老朱棣、朱老四,以及阿标,是学员中极为特殊的存在,他们不仅是天子班的学员身份,更是承担着季伯鹰的助手作用。 用时髦一点的话讲,这玩意就叫班委。 第(2/3)页